[]轉[]《古惑仔》影片十年，那凌乱的记忆
文/高晓旗
九十年代中期，古惑仔系列影片的影响力毫不逊色那些主流电影，以文隽编剧、王晶监制、刘伟强导演的制作班底的十来部古惑仔影片风靡港台、大陆甚至是东南亚整个华人社区，如今10年变迁，姑且不论这样的电影是否误人子弟，那些残留在我们记忆的印象却依然清晰可见。十年过去，还有什么电影为我们记忆犹新？尽管古惑仔系列电影拍的很烂，恐怕也要算其中一个；尽管主题宣扬负面，但或多或少还有些人情味，那些人，那些脏口，那些爱恨情仇，那些恩断义绝，那些血泪往事，让我们无法释怀。
壹：陈浩南
陈浩南，铜锣湾扛把子，一个叱咤江湖的黑道人物，整个系列电影的灵魂人物。必须承认陈浩南是那个年代青少年算得上真正意义上崇拜的偶像，吸引我们的是他重情重义的一面和潇洒自如我行我素的风范，正如他所说“我陈浩南在江湖上混，全凭三样东西：够狠！义气！兄弟多！”。其实我个人认为的是，陈浩南的影响力在国内沿海城市是较为深刻的，特别是广东广西福建等地，那些地方与香港毗邻，古惑仔系列电影最先进入那些沿海城市，在内陆城市或者更偏远的东北而言，香港的黑社会简直不值一提，在我们的印象中“东北一霸”乔四绝对比陈浩南牛逼多了，陈浩南还只是个漫画人物，乔四却真实存在，据说国内有部很火的电视剧《征服》，里边的“刘华强”（孙红雷饰演）就有乔四的些许影子，当然民间关于乔四的故事就更多了，陈浩南与其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郑伊健扮演的陈浩南确实鲜活有张力，一个混混也是有理想的。即便现在对郑伊健来说，陈浩南那个角色已经无法被自己超越了。整个系列影片借助着以陈浩南、山鸡、包皮，大天二及蕉皮四个发小的黑道成长经历为依托，大肆渲染关于香港回归前后的黑社会社团间群起内斗事件，陈浩南始终处于事件的风口浪尖，一次又一次经历背叛、诬陷、追杀，以至于系列影片的结局都显得顺其自然，陈浩南历经坎坷后决定退隐江湖都成为一个不解之谜，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故事还将延续，只是电影暂时告一段落。文隽说古惑仔系列真正贴牌只拍了八集，分别是《人在江湖》（1995），《猛龙过江》（1996），《只手遮天》（1996），《洪兴十三妹》（1996），《战无不胜》（1997），《龙争虎斗》（1998），《山鸡的故事》（1999），《胜者为王》（2000），据说还有一部叫《最后决战》（年份不详，投拍流产）因种种原因已经无法完整目睹。与古惑仔或者陈浩南有关的影片还有《江湖大风暴》，《少年激斗篇》（谢霆锋演少年陈浩南），《九龙冰室》等，影片的传说人物陈浩南被电影推波助澜到了一定的高峰和极限，广为青少年误读和模仿，内地不准进入出于很多方面的原因，但当年暗涌内地的古惑仔系列影片几乎遍布每个城市街头巷尾的录像厅，普及面之广传播之迅猛躲闪不及，许多年过后也曾被误导的年轻人现在还有几个去效仿陈浩南的人生轨迹呢？那些无知懵懂的陈年旧事早已烟消云散，我们都曾有过绽放激情的岁月早已一去不复返，残留的现实让我们再回顾过往依稀缭绕的烟雾，却只是一笑而过。关于陈浩南和那帮兄弟摆的几个造型，嘴角残留着我们当年的幼稚，残留着我们当年的放荡与不羁。
贰：洪兴，东星
结社也是电影的主题之一，出来混都喜欢报名号，“你混哪里的？”“你跟谁混？”，在黑道游走已经不是过去一个英雄独闯江湖的时代，所以混社团尤为重要。陈浩南有幸进入一个好的团体——洪兴社，但是江湖不是洪兴的，影片制造了两个对立面：洪兴与东星，所以一切事件的关联都涉及到社团间的内部争斗，陈浩南因为江湖名声大噪被某些小人陷害卷入多次斗争中，在这其中总有一个与他实力相当的人物抗衡，那就是东星社里几个拔份冒尖的混混。古惑仔系列影片里塑造的东星社反面人物纵使也有“东星五虎”那样的垃圾，但大都非等闲之辈，吴镇宇饰演的“靓坤”，张耀扬扮演的“耀扬”，郑浩南的“司徒浩南”等等，其中“靓坤”和“耀扬”的演出值得称道，把一个猥琐至极卑鄙无耻的反派演到了极致，但这样的形象太过类型化，极端的“坏”只是个表象，出来混的谁不耍点小聪明，谁不心狠手辣，当然即使是黑社会也讲江湖义气，这些“光辉面”不仅仅只有陈浩南独有。
洪兴与东星的存在让影片剧情格外复杂，也有了更多的悬念和猜想被我们阅读。只不过每天打打杀杀的重复率很高，斗争的起因层出不穷，实际上黑帮间的打斗并非那么频繁，不是一句“怎么样？我看你不顺眼，你混哪的？”那么简单，多数情况是井水不犯河水，大背景下也讲究“河蟹社会”。关于谈判的环节，我也不想过多叙述，影片几个硬伤就是帮派成员杀了人就跑路，跑路回来相安无事，然后继续打斗反反复复折腾人，影片是否太无视香港警察的存在了呢，虽然说某些政治隐喻一笔带过，但我们能看得出在政治背景下的黑社会团体生存日益艰难，无疑增加了电影的真实性。又因必有果，恩怨难断，这也许就是江湖的规则，人总是要安稳的过日子，黑势力的横行霸道不能改变社会秩序，只是他们的地下秩序在不断经受考验，随着市场经济的开放他们的谋生之路也不再靠欺强凌弱的拼杀为基础，归根结底是靠头脑和智慧生财保身。
叁：爱
电影唯一不能抹杀的论题就是爱，古惑仔也有爱，爱兄弟，爱家人，爱心爱的女人。陈浩南的爱就更来之不易，出来混纠缠不清的除了帮派之争还有那些女人们，这样一群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的爱情被电影赋予了更多的浪漫色彩和悲情。陈浩南爱情专一，喜欢的细细粒（小结巴）惨死在他面前进一步让人物的悲剧色彩加重，此后又有更多的有缘人擦肩而过；还有山鸡，他亲手杀死了背叛自己兄弟和社团的女人小瑶（邱淑贞饰演），低声耳语说：“你知道吗，你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这句话荡气回肠矛盾重重，生与死，爱与恨，交织在一起确实凄凉无比。
印象比较深刻的却是系列影片中浓墨重彩刻画了山鸡的爱情故事，《山鸡的故事》虽然情节叙述平淡无奇，但着重描写了山鸡与小芝（梁咏琪饰演）青梅竹马的纯真爱情，山鸡立志保护小芝不受欺负，两人历经波折就要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山鸡因为社团纷争被判入狱，许多年后两人再相见又旧情重燃，但结局是鹊桥路断，情成追忆，唏嘘不已，无不遗憾。这部影片在系列影片中平平淡淡，但有些细节也很到位，小芝咬山鸡的肩膀，山鸡痛得脚趾挣扎，情意绵绵，颇为感动。
肆：未知的结局
多年前我特别热衷关心陈浩南的最后结局，尽管古惑仔系列影片没有给个完整的交代，尽管陈浩南离我渐行渐远，尽管生活还有更多未知的结局，尽管还有那些残存的、破碎的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