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位曾经迷惑过的大师致敬：纪念《芬妮与亚历山大》25周年
《芬妮与亚历山大》（瑞典·1982）0 S. p- i- {. A0 n& ?4 U
导演：英格玛·伯格曼
6 L& e2 J4 Y& O; B+ K! K# j主演：克里斯蒂娜·阿道夫森 帕·阿尔文
( t! M1 s3 l* H" m英文片名：Fanny And Alexander
$ ~1 [% U9 Q4 b5 r' Y4 V类型：伦理1 N. ]2 K* N!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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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玛·伯格曼是一位伟大的电影大师，这一点毋庸置疑。而《芬妮与亚历山大》则是一部与他人生紧紧相连的作品，让我们把他们纠结在一起来回顾。) [( h7 V a0 {
, t, G9 I1 {- Y5 P 这是一位将电影当成情人，把戏剧作为妻子的狂热艺术家。对于欧洲文艺电影的爱好者而言，他的《第七封印》、《野草莓》、《呼喊与低语》、《处女泉》等一定都是如雷贯耳的经典；而且也应该感觉到，在他早期的电影中（尤其是《第七封印》），总是带着对上帝的、对宗教的、对人性的疑问。那些问题尖刻、深邃、玄妙，虽然很多都是困扰人类的终极难题，却让人简直不敢亲近，特别是我们这些没有宗教基础的中国影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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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2 ~3 O1 ~5 }: Z8 Q 在拍摄自己的封镜之作《芬妮与亚历山大》时，伯格曼已经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了。这时的他，少了年轻时的那股锐气与不安，而是到了被我们称为“至臻化境”的地步。这么多年来理解伯格曼的人寥寥无几，也许对于他来说，与其像年轻时那样大声呐喊出来，不如坐下来静静得诉说最后这篇在银幕上表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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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7 u7 p( t, N 芬妮与亚历山大是两个孩子，他们的经历可以追溯到伯格曼的童年：由于伯格曼小时父母的婚姻并不和谐，而且父亲对他的严厉已经到了苛刻和残忍的地步。甚至对于这位敏感的孩子而言，总是有魔鬼般的幻觉纠缠着他，对他进行直达灵魂深处的拷问。那种对人类深不可测的内心描写就是伯格曼的招牌手法，这部作品也不例外。伯格曼把芬妮与亚历山大的童年与自己重叠，通过这篇富含哲理的故事，用华美的构图、庄严典雅的气氛和手法表现出来。片中有很多场景带着典型的伯格曼印记：比如亚历山大在主教的淫威压迫下无力反抗，父亲奥斯卡的灵魂却只是冷眼旁观，这让亚历山大对信仰产生怀疑。尽管母亲每晚都会让他读圣经，但这种思想与现实之间的挣扎让他已经不能安然入睡。这仿佛就是伯格曼的缩影，是一位老人对自己年少时轻狂和忧郁的精彩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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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4 O. T1 \" c$ ?1 r 当然，影片的寓意不可能仅仅于此。正由于伯格曼是采用儿童的视角出发，这些问题才得以如此清晰得呈现出来：二叔叔古斯塔夫拥有一家餐厅，衣食无忧，但与其他女人鬼混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本能，即使与全家人一起跳舞的时候也要对女仆“趁火打劫”一番，他的妻子除了物质之外好像并不打算对他索求其他东西；三叔叔卡尔尽管是大学教授，但贫苦的生活让他从一位本应该为人师表知识渊博的文人堕落成只能用放屁来取悦后辈的低俗懦夫。真正的主线，当然是母亲艾米莉在父亲奥斯卡去世后改嫁给主教厄德瓦并与两个孩子抵制他这段。艾米莉从尊敬、仰慕厄德瓦到对他产生厌恶、痛恨没花多长时间，而芬妮与亚历山大更是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主教厄德瓦是个以宗教为正义外衣的伪君子，正是伯格曼最常痛斥的人物典型。这就提到之前所说的：亚历山大在挣扎，不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他都在极力反抗。就像伯格曼那样。: r' x% l: D# @2 Y7 x# `
6 b7 P; ~6 C8 ^" m. U T8 c) Z, T7 n 他们最后在商人伊萨克逃出主教家，主教也被烧死，这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当我们再回想伯格曼的时候，才感到他其实还是一个没有结局没有答案的人，即使是这最后的收山之作《芬妮与亚历山大》也没有解答困扰他一生的疑问。这个已经心如止水的老者，用自己的一生去探求真理。从愤怒与躁动的青年到平和冷静的老年，他思考过的、寻找过的已经太多太多，他累了，需要休息了，即使是再多的名利，他也不愿再去沾染许多了。即使是戛纳的“最杰出导演”称号也被拒之门外。如今的他已经住在了斯德哥尔摩东南部一个叫“费罗”的人烟稀少的小岛上，就像一位看透世间一切的隐者，永远离开了自己深爱的戏剧与无数爱戴他影迷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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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梦回黄金港 于 2007-6-5 22:4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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