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背后的女人最终《霸王别姬》
1988年,中央电视台从山东话剧院调来了业余节目主持人倪萍。仅仅一年的工
夫,她亲切稳重的主持风格便赢得了观众的喜爱。1991年1月,央视将主持《综艺大
观》的重担交给了她,从此倪萍这个名字迅速蹿红。当年,她又开始挑大梁主持春节
联欢晚会。
(一块上好面团就这样发酵了,等待这面团的,将一个什么样的蒸笼?虽然倪萍
很煸情,但老周一向还是很喜欢她的,俺这里代表俺爸俺妈俺婆娘向这只很亲切的面
团表示敬意!)
而早在1989年,倪萍这颗主持人之星还处在冉冉升起之际,陈凯歌参加了她主持
的一个电视节目,和她成了朋友。那时她正和留在山东的丈夫,努力弥合两地分居产
生的矛盾。等1991年两个人再见面时,陈凯歌的家庭也处在了风雨飘摇中,而事业上
获得巨大成功的倪萍,早已结束了婚姻。
(难道说是缘份天注定?一块待蒸的好面团难道说冥冥中就是要遇到这个馒头高
手?)
那个年代离婚多少有点惊世骇俗,尤其是名人。其实倪萍是个特别传统的女
人,她从小在姥姥身边长大,为人特别善良真诚。她还有一双巧手,做的烙饼无论甜
的、咸的、奶油酥的、葱花酥的都是一绝,轻轻抖开,每一张能分成薄薄的四张;她
喜欢用传统的方式做包子,包子下面用玉米叶托着,玉米叶吸水,蒸出来的包子有韧
性和弹力……
(这段描写真是非常非常地有趣,也许是巧合,上天注定她就是会蒸包子,遇到
了已升级为包子的馒头陈,当然是“天作之合”,不过,她不知道,包子永远是包
子,就算有韧性,它还是有不可忽视的弹力……一切,真的有天定?)
可惜男人却没福消受这样一个好妻子。倪萍在春节晚会上能让全国人民情不自禁地跟
着她笑跟着她哭,偏偏在婚姻上她费尽苦心却只换来伤心。
1991年的一天下午,倪萍下班后走出央视大楼,忽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原来
是陈凯歌。倪萍跟陈凯歌打招呼,看他东张西望的,就问他有啥事。
(人家就是来找馒头的嘛!倪阿姨还是有点好骗,唉,看看,一个馒头被骗还只
能说这只馒头不够聪明,可是接下来做包子的高手也走向这了个馒头,看来陈大导演
的魅力还是挺大的。有些事情,老周我不服气就是不行的!)
陈凯歌说:“我路过这儿,肚子饿了想找个地方吃饭又找不到。”
倪萍热心地指路:“那边有个傣家酒楼很不错。”陈凯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半
天,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哪有啊?”
倪萍当然是好人做到底,带着陈凯歌一路走到酒楼楼下。
这时陈凯歌才换下了不动声色的假面,一双眼睛牢牢盯着倪萍:“既然都来了,那
就一起吃个饭吧!”原来问路只是陈凯歌的小伎俩,不过倪萍也不恼。
(唉,俗话说,鲜花总要是插那啥啥上的!老周说,馒头总是要比包子笨一
点。)
到1992年,陈凯歌和倪萍同居的消息渐渐在小圈子内传开了。在大学任摄影课老师的
刘树勇有一次去陈凯歌家聊天,进门就有个家庭妇女打扮的女人端茶递烟,很是热情
地招呼他。他一边和陈凯歌聊天,一边吃“保姆”递过来的削好的苹果,觉得他家的保
姆服务周到。
等到走出陈凯歌家了,刘树勇越想越觉得这个保姆眼熟。再一想,可不是,那正
是传说中的倪萍啊!
(传说中的倪萍竟然成为了一只馒头,而且是家庭妇女式的通俗馒头,刘树勇不
像满神那样会算会特异功能,当然会看走眼了。馒头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俺们的
倪萍同志呢?老周虽然今天晚上喝得有点高,但还是怒火满腔!)
倪萍愿意为心爱的男人付出一切。她自愿给陈凯歌做家里的“黄脸婆”,还想尽办
法为他的事业铺平道路。1993年,陈凯歌开拍《霸王别姬》,很多关节都离不开倪萍
的出力打通。
(倪萍真是好女人呀!不仅做了一个实用管饱的馒头,而且给这只不酵不足的包
子做了一回酵母,打出一个一个的发酵眼来……)
这一年陈凯歌终于迎来了电影生涯的转折点。《霸王别姬》获得空前成功,当年在戛
纳,它成为第一部获得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的内地电影,陈凯歌也由此晋级国际级导
演行列!
(唱:“馒头陈的馒头熟了,戛纳评委的心儿醉了……”老周要说,看人也要多方
面多角度看,此时馒头陈所显示出的才华也是有目共睹的。)
毫无疑问,陈凯歌的成功也是倪萍的荣耀。这一年本来也应该是她生命的转折
点:陈凯歌在这一年和洪晃正式离婚了。霸王功成,不正好和虞姬共享荣华富贵吗?
(花好月圆,按说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但看到这里要打住,人家是大导演,哪里
会按普通故事的情节来进行?所以,老周用肚脐眼想,也想得到下面有长串的故
事……)
倪萍以陈凯歌未来妻子的身份,任劳任怨地打点陈凯歌的所有事情,无条件地信任陈
凯歌说的每一句话。1994年末,陈凯歌在上海拍摄《风月》,连父亲病重也脱不开
身,一个电话打给倪萍,倪萍马上放下手上的工作赶去医院,衣不解带地伺候了弥留
中的老人家几天。老人家走后,由于陈凯歌不能回家奔丧,倪萍就跑前忙后地为老人
料理后事,俨然一个准儿媳妇的模样,赢得了陈家上上下下的钦佩和感激。
这时有人好心地劝倪萍:陈凯歌是导演,有些年轻漂亮的女演员为了演戏会奋不
顾身地往上贴,你要当心啊!倪萍只是微微一笑:我相信陈凯歌。
(“相信”是多么重的两个字眼呀,一边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另一边是无法确定的
变数。是的,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变”!被吃掉的馒头还能变回来,洒一头发胶
装个磁悬浮铁圈就能变成“满神”,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能变的呢?)
但事情显然应了“无风不起浪”那句话。仅仅两年后,1996年倪萍就不得不在《日
子》里将这段感情做了了解,她无比隐晦无比痛苦地说:这是一段没有自尊、失去自
我的日子。
一将功成万骨枯。人往往以为自己会成为霸王和虞姬,不料最后却成了埋在功勋
背后的枯骨。这个扶助陈凯歌走进国际导演行列的女人,从此也从走出了他的生命。
(做一只听话的家庭馒头的《日子》终于过到了头,如同坐了次“月子”,倪姐身
心具疲,话说回来,遇到能整出《无聊剩以二》巨著的天才神童,只坐了两年不见
风、不浸水的“月子”,幸运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