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习惯于在看完一部影片就随手涂鸦几笔,不知这是否也算是一种附庸风雅。信手而来,写下的却是鲁迅先生的书名,于是在惶恐之余又悄悄地在中间加上了书名号,以表示并不敢剽窃。
年关将近,所幸的是并没有欠下一点经济债。自己又不是专业的写手,所以文字债也不曾有半分。回头张望,今年里看了不少的电影,乱七八糟地也写了一些“杂感”,如今要来谈“风月”,这却不是我这种粗人能胜任的,就是谈《风月》,也未必能谈出“风花雪月”的,或许还会谈出些“风高月黑”的,未免太煞风景了,所以就只能是“准谈”了吧。
大家都在看《无极》,谈《无极》,我却只能买张廉价的碟片来看《风月》,本来就是一件挺煞风景的事。不过,我建议看过《无极》的朋友应该看一下《风月》,因为《霸王别姬》和《风月》是陈凯歌的颠峰之作了。之前,我曾对友人说,陈凯歌如果有本事,就拍一部真正的爱情片出来,哪怕是庸俗得能让观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为剧中人担忧,也算是一种成功了,毕竟《霸王别姬》的爱是那种接近变态的“同志”之恋。友人告诉我说《风月》或许算是一部正常的男女之爱。
但是《风月》也不是什么山盟海誓、花前月下、如泣如诉的恋爱,我惊诧于陈凯歌对变态的热衷——《风月》并不见“风月”,而是一场“四角三方”、流连于姐弟之间的恋爱。于是我在暗地里揣测起陈凯歌的性格分裂与感情扭曲来了。张国荣和巩莉都提到过陈凯歌爆燥的脾气,更让我联想起这些不能属于正常范畴的“爱情”为什么总在他的影片中占据着主导的地位。
虽然《风月》展示的是三对爱恋的关系,但忠良和如意的关系仍然是最主要的,另外的二对姐弟之间的爱恋之是一种依附、一种衬托,而这种变了形的恋爱关系又时时刻刻地干扰着主线的进程,就好像在一段优美的主旋律中,不时地加入二种不和谐的变奏,使得主旋律的形象也变得不那么优美,有些怪戾。于是,忠良不再是“忠良”,而是仇恨的化身;如意也更不“如意”,爱的人嫁不成,不爱的人也嫁不成。
如果联系起故事所处的年代,或许可以一五一十地分析出种种“时代背景”,那是影评家们的专利了。我所看到是陈凯歌把这种受压抑的情感通过张国荣和巩莉的出色表演,完完全全地展现出来了。陈凯歌特别爱“说戏”,这是大家熟知的,正因为太爱“说戏”,有时会迷失在其中,所以,忠良的姐姐和端午这两个角色就显得太戏剧化,他们在把握人物的情感方面只能通过夸张的形体动作来表达,这和张国荣、巩莉的表现就存在着太大的差距。张艺谋不爱“说戏”,据说张曼玉曾抱怨过张艺谋为什么总不给自己“说戏”。以我的判断:张艺谋其实并不善于“说戏”,他是摄影出身,掌握了一些场面调度的窍门以后,就当起导演了。所以,一个会“说戏”,爱“说戏”,结果呢,影片中流露出太多的戏剧成份;一个不会“说戏”,也不爱“说戏”,结果呢,把场面调度安排好了之后,比较宽松地让演员自己发挥,往往效果到也不错。
《风月》的另一个看点是摄影,很有风格,画面总是处于朦胧与清晰之间,以偏暗的暖色为基调。画面与色彩的暧昧配合着人物性格的扭曲与分裂,二者相映成趣,相得益彰。不管是否喜欢这种风格,它在这部影片中总是成功的。
准《风月》谈 作者:不让雷诺阿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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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猫咪COCO 于 2006-10-24 16:50 编辑 ]